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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之南的幸福
文/RexSin
我的老家在北国的山西,晋南稷山。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然后伴随着痛苦与悲伤,接连幸福与荣耀,这都是我的老家所有的记忆。
彼时尚小,模糊的记忆像是毛玻璃,隐约砖楼瓦房的沧桑依旧篆刻在往日的生活中。时间飘零如落叶残凉,那些旧时的小院里的果树,那些楼顶玩耍的笑声,那些火车呜鸣而过的汽笛,全部随着时间渐渐风化了。
时间带走了太多太多,却也带了了太多太多。自我记忆清晰,应该是在城里。
渐渐远离了平房红砖的世界,开始在钢铁森林般的城市中生活。
于是关于幼时老家的记忆全部被新生活所替代,自己无法循迹了。偶尔听听妈妈絮叨幼时的趣事,那些艰难,那些快乐,总会在记忆深处产生一些共鸣,却也无法找回伊始的印象。
不过还好,幼年的记忆模糊了,但少年的记忆却是清晰犹然。
每年春节,总是会和妈妈回到老家度过剩余的假期。那时的老家比在城里的家更像所谓的停靠港湾。在这里,没有高楼大厦,但有充斥乡土气息的搂砖房瓦,没有汽车川流不息,担但有三轮车风土人情,没有沥青大道长街,但有黄土亲情;在这里,不会有烦恼,偶尔一些任性,不会有痛苦,偶尔一些失落,不会有悲伤,偶尔一些不开心。但被幸福充斥的生活里,这些微小灰尘四散其中,也不会很刻骨铭心。
在老家很快乐,因为老家有家人,爱我的家人。
每次回老家,推开旧时苍老的重木大门,迎接我的总是姥姥和蔼的笑容。苍白的头发下焕发的容颜,褶皱的眼纹下慈祥的眼神。“鑫鑫”每次姥姥总会这么叫我,亲切的,和蔼的,等候一年的,声音。记得夜里,大家都睡在一个炕上,和姥姥窝着一个被窝里,姥姥摸着我的幼时的小手,在温暖中带着微笑入睡。小时很任性,但姥姥从不会生气,迁就着我。姥姥很疼我,对我总是笑着,笑着。那丝略显苍老却和蔼可亲的笑容化为少年最温暖的船舶引领我淌在老家幸福的海洋中。
这是记忆里最刻骨铭心的慈祥。还有姥爷,姨妈,姨夫,舅舅,舅妈,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这些都是我的亲情,我们的根芽。
小时候窝在炕上,暖烘烘的,还有烤红薯玉米以馋嘴。小时的我不拘谨,和大家很开心的玩在一起,笑在一切。这些都是,我所拥有的幸福。
还有妈妈,回到老家,和妈妈的妈妈在一切,那种深切的幸福,那种内心的愉悦。我们在这里是一种解脱,一种从钢筋水泥里逃出来般的舒畅。
渐渐的,我长大了,成了高高的小伙子,生活在城市,渐渐习惯与城市。那些城市里的不愉悦,不舒心都会自己积极的去调节。
我长大了,多么悲凉的话。我却没什么自豪的。
我再也找不见小时老家浓郁的沧桑厚重,老家毫无顾及的笑声。
逐渐,老家也凸起了高楼,老家大街也涂上了沥青,老家马路也会车水马龙。其实我应该的高兴的,事实上,那些感觉都像是自作多情。是啊,不管老家再怎么变,老家的亲人不会变。
老家家里木门换成了铁门,红砖房盖成水泥房,热炕换成了双人床上铺着的电热毯。而姥姥,及我的亲人们都没变,一如既往的热情,亲切。这些伴随我记忆一起成长,是他们的笑容,是他们的亲情。
我很高兴姥姥因为我而自豪。看着姥姥笑,自己永远是暖洋洋的。
所以,我会始终热爱老家的。
不管怎么变,我都会。
混合着幼年朦胧场景,和少年青葱记忆,以及当下的幸福之感。这些只有老家,只有老家的家人。
那些风化的微尘,都是幸福的微粒,一起随风往至,迂回缠绕。
烘热的温暖,搅拌亲情的感动,一切摇曳在梦的原点。
闭上眼睛。幸福的笑容。
因为课业等一些问题,在老家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却也加剧了我喜爱老家的程度。我会记着,不管我怎么样, 我都有温暖老家等着我回去,我都有姥姥慈祥的笑迎接我。
这是我的幸福,我们老家所有人的幸福。
北国的山西,晋南稷山。
这是我的老家,这里有我姥姥慈祥的笑。
这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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