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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还是再见(叁)
文/可丁
参观国立画廊(Nation Gallery)的时候,我们是一起走的,因为我们对于达芬奇的岩间圣母抱有共同的兴趣。我们匆匆看过那个英国学校发的教材上有,而且英国老师特意和我们提到的画作,因为我们并不感兴趣。我们寻找着梵高的向日葵,寻找着达芬奇的岩间圣母。我们会在同一幅作品前驻足然后发出共同的赞叹。比如莫奈那种印象派的作品。
依靠着那幅精简到极致的简图不容易的找到了梵高的向日葵所在的厅,可是大门居然关着,上面说正在维修,要很久才能好。我们站在门前不愿相信,相信后不愿离开。
当对向日葵彻底放弃之后我们开始寻找岩间圣母。与向日葵不同的是,岩间圣母似乎不那么有名,所以并没有在地图上标出来。我们于是一间展厅一间展厅的寻找,最后几乎要放弃了。到了出口附近,我们选购了一些印着画作的卡片。我选了几张——包括向日葵和岩间圣母,然后说我再去旁边看看,而她和另外的刚刚遇到的同学继续在纪念品厅里。我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回去的,因为岩间圣母就在纪念品厅的旁边的展厅里。她和我过去看,我说,这是达芬奇后来做的那幅无暇的岩间圣母,她说不是,于是分析了几分钟,分析画面各个细节(根据《达芬奇密码》),谁都没说服谁。不过时间到了,我们被迫离开。
我们那天是迟到的两个组之一,很多同学都提前出来了。
夏令营之后再见就是开学了。在剩余的一个月的暑假中我只是在想起夏令营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而且,我甚至想不起来她的名字,模样也只是模糊的影子。这对于我来说,是太少见的事情——我一向对于人的样子和名字都能准确的记忆,尤其是共同度过15天之后。同一夏令营的我都能记得,唯独她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开学了,开学了有些什么事情?我先记得的是她和她的同学见了我笑,感觉到很诡异。不过当时有一件比较纠缠不清的事情,笑的原因是可以明白的。
我一直想更了解她,但是没什么机会。毕竟不是夏令营,两个班隔得比较远,我也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只是更加的频繁的经过他们班,思考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逐渐发现她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与我印象中的安静不太相同了。有的时候她的确很安静,但是也有很夸张的笑的时候。
我还听他们同学说她辞了班长,好像是因为说一个人当一年吧,于是K当了班长,一直到初三毕业。
有一次她病了,好像还是几天。我和K问起这件事情,她说,要慰问慰问?她家电话是31xxxxx,住在哪里哪里。我记住,走回班里记了下来,记在了地理书皮上——地理书在书桌上。
结果我晚上尝试着打电话就拿错书了,还有一本书也记录着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发现并不是她家,对面似乎正在开聚会似的,很吵,不过主人还是笑着说不是。我想坏了,记错了,心里骤然一紧。
然后就偶尔想到怎么能合乎情理的知道她的电话,但是一直没什么好的方法。虽然在英国聊得还算投机但是直接问电话未免过于冒昧,而我一直是一个,好听点是含蓄而不好听点是害羞的人,尤其是对于女生,尤其是对于她,我更不想显得冒昧和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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